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季修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熟,隔着一个枕头,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躁动,没用。
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一跳一跳的,像个小锤子在敲门。
我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身为男人的三十四年里,我连个影子都没摸到过这种感受。
它不来自大脑,不来自欲望的想象,它就长在这具身体里,是本能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
我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数学把自己拉回来。
信道容量公式,香农定理,贝叶斯估计。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小腹那团火没灭,反而更旺了,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烫。
我咬了咬嘴唇。
就碰一下。我对自己说。就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确认这不是病,然后就睡。
我把手伸进裤腰,指尖碰到小腹的皮肤,整具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进那片柔软又浓密的阴毛里。
触到那两瓣唇肉的时候,我愣住了。
它们又肥又厚,湿漉漉的,像两片被水泡开的肉瓣,外翻着,饱满得有点过分。
我的指腹只是搭上去,整条手臂就麻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又软又烫,还有一层黏滑的液体正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指尖浸得亮晶晶的。
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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