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几张邮票递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妈妈微微点了点头,我才接过来。
邮票上的虾须子细细的,确实画得很好。
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老宋笑呵呵地问:“好玩不?回头我给你多找几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就说:“谢谢。”
老宋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又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掌心依然热乎乎的,那股燥热透过头发传出来,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浅浅的压力。
吃完饭,老宋告辞了。他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妈妈一眼,脸上带着那种近乎讨好的笑:“小许,那您歇着。我改天再来看看你和爽爽。”
妈妈站在门框下面,阳光照在门槛上,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衬衫,头发在风里稍稍动了动。她点了点头,声音平平的:“您慢走。”
老宋走后,顾婶扯着姥姥的袖子,在院角嘀咕了好一阵子。
我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只听见顾婶最后提高了声音说:“我看中!人踏实,有房子,身上那股劲儿是正经过日子的!小许那条件,还想要什么样的?”
姥姥没有接话。
那天下午,妈妈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手里握着一把老宋带来的大白兔奶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她嚼了嚼,忽然问我:“爽爽,你觉得宋叔叔怎么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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