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后脑勺顶在灶王爷的神像上,纸糊的神像被她的头发蹭得沙沙响。
灶王爷的眼睛被她的后脑勺挡住了,只剩下一半的脸,在烟雾里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正下方发生的一切。
杨小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春草。
她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穿着碎花棉袄、低着头在井边挑水的女人——安静、端正、不可触碰。
他给她放杂志的时候,连封面都不敢折。
他在井边帮她打水的时候,连手指都不敢碰到她的手指。
他把她供在心里,供在一个干净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供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
但现在,这个神坐在灶台上,光着身子,张着嘴,嘴角挂着口水丝,脸上的表情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欲死欲仙。
她在叫。叫她公公的名字。
“爹……爹……别停……你把我操死了……”
她叫他爹。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叫他爹。
杨小江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咸的。
他看着春草被操得乱晃的奶子,看着她肚子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看着她屁股下面那滩从她身体里淌出来的水光,哭得像个傻子。
他继续看。
他恨自己在继续看,但他移不开。
他看见老耿的手托着春草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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