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气,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干燥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春草咬着牙,眼睛盯着房梁上那根黑漆漆的木头,数上面的裂纹。
一条,两条,三条。
她忽然想起那根房梁是老耿换的——去年夏天,原来那根被虫蛀了,老耿从山上砍了根新木头,扛回来,架上去,用凿子在两头开了榫,严丝合缝地卡进去。
他站在梯子上往下看,她站在下面扶着梯子,那时候太阳很毒,老耿脖子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听见了没——”
大壮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他。他的眼睛血红,不知道是酒精烧的还是怎么的。
“老子在外面挣钱,你在家干嘛?啊?”
他猛地往里面顶了一下,比之前更用力。
春草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被撞得翻了一下。
大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张床跟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地响,床板在墙上撞得咚咚的。
“你是不是在家偷人了?嗯?”
“村里人都说……我爹比我还疼你……你他妈的……”
“大壮——”春草终于出声了,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大壮抽送得更快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钉进床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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