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干净手,走进堂屋。
大壮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酒瓶空了一个半,剩下一瓶底。她走过去,想把酒瓶收起来。
手刚碰到瓶颈,大壮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不是那种故意的用力,而是一个常年扛水泥搬砖头的男人无意识的手劲。春草疼得吸了口气。
“大壮……”
大壮抬起头。眼睛通红,酒气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带着白酒呛人的辛辣味。
“想我了没?”
他问这话的时候嘴角歪着,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做什么。
春草没回答。
他把她往怀里拽,力气很大,春草一个趔趄撞在他胸口上。
酒气更浓了,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工地上那种水泥灰的味道,呛得她想扭头。
“我问你想我了没。”
“……想。”
大壮的手开始扒她的衣服。
不是脱,是扒。
一只手扯着她的棉袄扣子,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棉袄扣子崩开了,有一颗弹在桌子上当当响了两声滚到地上。
他把她往床上拖,春草被他拉得踉踉跄跄,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她弯下腰。
“大壮,你醉了……”
“醉了咋了?老子一年没碰你了。”
她被推倒在床上。
棉袄被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毛衣。
大壮的手粗糙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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