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躺在床上,觉得浑身像着了火。
被子被她蹬到床尾,又捡回来,又蹬下去。
璃娅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吓了一跳:“你发烧了?”
“没。”洛纱抓住她的手,“就是……有点热。”
然后是躁。她开始躲璃娅的亲近。以前她最爱凑过去蹭璃娅的肩窝,现在她蹭到一半,会忽然僵住,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开,璃娅全都看在眼里。
第二天,璃娅独自去了老梅的药铺。
“昨天你们的打斗,恰好引动她体内的魔力,但她许久未使用了魔力,魔力冲着她四肢筋脉,提前引发了洛纱的发情期。”老梅戴着老花镜,翻着一本发黄的书,“以深渊之力为引,以爱意为薪。越压制,越凶猛。好比一锅水,你盖着盖子烧,迟早要把锅烧穿。”
“那怎么办?”璃娅问。
“要让它彻底平息,只有一条路——彻底宣泄。”老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与她同床共枕过吗?”
璃娅的耳朵尖红了:“……好,但,有后遗症吗?”
“没有,宣泄出来就好了。”老梅说着。
“好,谢谢老梅了。”
“嗯。”
月光下,洛纱蜷在墙角,翅膀完全张开,黑红相间的翼膜在微微发抖,指甲深深地抓进墙壁里,划出几道白痕。
“洛纱!”璃娅朝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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