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没有再逼问她。
他站起身,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墙角那把木椅前坐下。
他靠向椅背,屈起一条腿,目光越过她,落在窗外的月影上。
“今晚我不碰你。”
季柏说,声音寡淡。
“但你也别想去睡二楼。床就在这里,你要么睡床,要么今晚就在地上坐一夜。”
程青慢慢地从床垫上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转头看着季柏坐在那把木椅上的背影。
他坐在那里,像一截不会动的木桩,守着她。
她心里那股酸涩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本以为睡在二楼地上就能证明她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现实是,他连她蜷缩在地板上的那一小片空间,都认为是他赏给她的。
她真的累了。
累得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青慢慢地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肩膀。
她侧过身,面朝着季柏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看到季柏坐在木椅里的轮廓,依然没有动。
“季柏,你真的觉得,我会一辈子留在这里吗?”程青轻声说。
季柏沉默了片刻,声音透过夜风低低地传过来:“你走不了。你哪也去不了。”
程青没有再回话。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嗅到那股依然残留着的、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那味道是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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