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青紫色的指印,像一枚被烙上去的项圈。
“不会了。”
程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支离破碎。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我不会再跑了。”
季柏看着她蹲在地上咳嗽的样子,没有再多说。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然后又套上外套,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说:“床单脏了,记得换了再走。”
门在他身后“砰”一声关上了。
程青蹲在地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一路往下,越来越远。
直到一楼传来卷帘门被拉上的金属碰撞声,她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把门反锁。
她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然后咬着牙,将手指伸进自己体内,抠出了那叠已经被她体温焐热的纸币。
钱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带着血丝的黏腻液体,滴落在洗手池里。
她看着那叠沾着体液的百元大钞,以及水槽里那团逐渐散开的、浑浊的黏白,胃里猛地一阵痉挛。
她趴在洗手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了好一阵子,吐出来的却只有酸水和胆汁,混着唾液,滴在洗手池里。
她趴在洗手台边缘,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很久之后,程青直起身来,打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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