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骨已经错位,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得抽搐。
季柏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垂下眼帘,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她的手,你也敢碰?”季柏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缝都发寒的阴冷。
他弯下腰,那只还带着纹身墨水的手,揪住中年男人的皮夹克领子,把他上半身从地上提起来半尺。
“我给你两个选择。”季柏说。
“第一,你现在自己爬出去,自己掏腰包去卫生院把腿接上,以后别让我在这条街上再看到你。”
“第二,我现在把你另一条腿也踹断,然后把你扔到街上去让人围观,医药费你自己出。”
中年男人痛得满头大汗,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拼命点着头:“我走!我走!哥我错了……我他妈瞎了狗眼,我不该碰她……”
季柏松开手,中年男人“啪”一声摔回地上。
他忍着剧痛,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地面,一边拖着断腿往外爬,一边发出凄惨的闷哼。
地砖上留下了两道沾着灰土和血迹的拖痕。
程青一直站在洗手池边的阴影里,把刚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像条死狗一样爬出店门,然后他在门口撑着门框站起来,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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