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看看她的诚意。”
季柏的皮鞋尖还挑在她的下巴上。
鞋底沾着县城旧街面上的灰尘和碎泥。
那股粗粝的触感紧贴着她颈项下最脆弱的皮肤。
程青仰着脸,看着季柏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欲望,甚至连戏谑都少得可怜,冷眼旁观的样子像是猎手看着猎物做着最后的无用挣扎。
财哥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啧了一声,开口道:“小丫头,季柏问你话呢。你要是拿不出诚意,今晚哥几个就把你送到城南那家‘夜夜红’歌舞厅去。那边儿的老板就喜欢你这号瘦干干的,还带着点丧气的,说是有股子别样的味道。”
程青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鼻尖泛起一阵酸意,眼眶里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扑簌簌往下掉。
她这辈子尝过太多冷眼,被人唾骂过、嫌弃过,可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可以明码标价倒卖的货物。
她那双空洞的死鱼眼里,此刻盛满了惊惶与绝望。
她缓缓垂下眼帘,看着季柏那双锃亮的黑皮鞋。
他什么都没做,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让人不敢仰望的压迫感。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个县城里的土皇帝,没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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