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姿态低到尘埃里,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麻雀,拼尽全力在泥土里扑腾。
她用那双死鱼眼死死盯着财哥的鞋面,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不想去那种地方,死了都不想去。
财哥不耐烦地往后退了一步:“去去去,脏死了。你求我有什么用,你问季柏去!人是他要的,主意他来拿。”
程青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视线越过财哥那张厌恶的脸,落在了靠在旁边柜台上、正重新点上一根烟的季柏身上。
他半张脸隐在烟雾后面,看不清表情。
他垂着眼帘看着她的方向,眼神幽远。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程青粗重的喘息声和香烟燃烧时“嘶嘶”的微响。
季柏抽了一口烟,夹烟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他把手里的烟灰往地上弹了弹。
然后他迈开长腿,从柜台边走了过来。
走到程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她。
季柏没有弯腰扶她。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脚,亮黑色的皮鞋鞋尖挑起了程青的下巴。
那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程青被迫抬起头,仰视着他那张俊朗却又冰冷的脸。
季柏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盛满恐惧的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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