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
她脸上露出愁容,天蓝色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一瞬。她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接着说道。
“我们的婚礼资金全靠政府的专项拨款,虽然是政府出动提出并承坦的,出于振奋国民精神与展现帝国实力的目的。那时,我们的婚礼就是全国最重要的事,甚至我们的证婚人都是前海军大匠温斯顿·丘吉尔先生。”
她的脸上浮显出旧日的光辉,脸上终于露出自信而纯粹的笑容。然而她的眼眸却再次黯然下来,她正在沉浸在回忆里。
“我们的婚礼通过报纸传遍了全世界,我们的美名通过电报与邮轮传到了欧亚大陆的另一端,我当时认为我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两年后的冬季,我们却变卖了祖传的庄园,搬进了伦敦的公寓楼,原本充裕的薪水却为了推持旧有的关系网,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而变得紧巴巴。g3级战列巡洋舰计划取消了,而政府再也没有给我们另一笔专项拔款。”
愁容再次笼罩在她的面庞。
他将手伸向雾气弥漫的远方,两侧的楼房在大雾中模糊成灰黑色的淡影,灯塔上探照灯的光芒随底座的转动扫向这里,却顷刻之间又扫向另一边。
“我本以为战争结束后我们的生活会过得更好,结果只有降薪,缩编和华盛顿海军条约6,还有如狂飙般疯涨后破裂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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