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她。
“岳夫大人是全国公认的英雄,是我们家族的骄傲,不是吗?”
她在怀里抽噎着,以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他生前说过想葬于大海之上,可为什么是在冰冷刺骨的北海,在日德兰4……”
胡德的声音在怀里鸣咽,颤音在他的脑内回荡,雾气拂过他的周身,她的手紧紧环住他的腰部,泪水变成了无声的叹息,两旁的行人正在无声地滑过他们。
大雾弥漫,烟慕漫漫,三三两两的行人在大雾中出现,又在大雾中走向道路的另一端,最终如魂灵般消失不见。
战后的经济下行使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忧虑,路人从雾中走来,绕过道路中央的二人,头也不回地向前直行。
他们觉得身旁的二人只是又一对在股票市场熔断下输光家财的可怜人罢了,而这样的场景多到令人麻木。
待她噙着泪眼抬头望向他时,才发现他凝视着远方,早已是青泪阑干。
她的心猛然抽动一下,她突然想起什么。
“我们走吧,老公。让我们再重温一遍旧梦吧。”
她抹去泪水,笑着说,将手帕递给他。
“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
天地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卖鱼嘞!两英镑一磅,鱼鲜味美,物美价廉!”
胡德侧脸看向那个摊位。
一位中年人穿着遍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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