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锁上后,她只是坐在床沿,看着我,声音很低:“妈今天问我们住得近不近……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有一天,他们看出来。”她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们这样……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那怎么办?要停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惊慌,随即又沉下去,轻轻摇头:“……停不了。”
这两个字落下的时候,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渐渐乱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欲望,还带着一点近乎绝望的确认——确认我们早已深陷其中,确认所谓的“见不得光”,反而成了把彼此绑得更紧的绳索。
后来我们还是做了。
在单人床上,在父母就在隔壁休息的安静午后,把所有声音都压到最低。
她把枕头咬出新的牙印,我把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身体。
事后她躺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慢慢划着,忽然开口:
“回广东之后……继续住一起吧。”
“本来就是。”
“我是说……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彻底住一起。”
我侧过头看她。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好。”我说。
她转过脸,在我嘴角轻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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