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只脚踩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鞋垫上残留的精液又凉又黏,直接贴上她的脚心和脚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脚底被挤开、被踩软。
右边那只鞋是干净的,对比之下更让她羞耻。
她站起来,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精液随着步伐在鞋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t恤下摆刚到大腿中部,底下什么都没穿,夜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意。
“去哪儿?”她用气音问。
“后门外。菜地那边。”
老宅的后门通向一小片自家的菜地,再往外是一片相对安静的空地,晚上很少有人经过。
父母的房间在二楼前侧,只要我们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几乎不会被发现。
我们下楼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声还在。
父亲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母亲在厨房里收拾最后的碗筷。
我们像两道影子一样,贴着墙根,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风带着一点凉。
她走在我前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里的精液在脚底滑动。
有些被挤出鞋口,顺着脚背往下淌,在脚踝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羞耻感让她的呼吸一直很乱,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菜地旁边有一排矮篱笆,后面是一块相对隐蔽的空地,平时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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