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她用枕头死死压住。
精液在她体内混合,随着动作发出更响的水声。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衣服,把所有浪叫都堵在喉咙里。
射第三轮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空了,可还是把剩余的都灌了进去。她坐在我身上,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听着楼下的动静,确认一切如常。
清理完之后,她把那双鞋用塑料袋装好,塞进自己的行李箱角落。
“回去广东再洗。”她小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窗外的夜很深。
而这个家里,有一双被精液浸透的鞋,和两个刚刚在夜色里偷欢过的人,共同保守着一个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回家后的几天,气氛有了细微的变化。
清晨起床后,母亲在厨房里一边准备早餐,一边跟父亲聊天,说起隔壁村的谁家孩子又定亲了,谁家的孙子已经会走路了。
父亲应着,偶尔插一两句。
饭桌上,母亲的目光在我和姐姐之间转了转,忽然开口:
“你们在广东,住得近吗?”
姐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回:“不远。他加班晚的话,偶尔会来我这边吃饭。”
“那就好。”母亲点头,语气里有一点欣慰,“两个人在外面,互相有个照应。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