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远拔出来。
肉棒湿淋淋的,沾满白浆和她的淫水,龟头还在往外渗精液。
他后退一步,把她放下来。
小琳的腿完全不能用了,直接瘫坐在果岭上。
裙子翻在腰际,大腿张开,穴口无法闭合,还在往外流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流到草皮上,把身下的草叶沾成一撮。
吴思远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把那颗停在洞口边缘的白球捡起来,放在她掌心里。
“留作纪念。”他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红色筹码和五枚黑色筹码,整整齐齐码好,放在她膝盖上。
“你输了赌局,但这些筹码还是给你。不是因为你有资格拿,是因为你让我操了连续三个高潮加一次潮吹。这在会计上叫绩效奖金。”
小琳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几枚塑料片,想笑又想哭。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果岭上,手心里攥着那颗差半厘米进洞的球,膝盖上码着几枚筹码,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
远处传来其他学员的声音——老周带他们打完实战回来了,一群人正往俱乐部走。
有人喊了一声“小琳呢”,有人回了一句“还在果岭吧”,然后是一阵模糊的笑声,听不清具体内容。
吴思远把球杆收拾好,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对着果岭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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