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抽插变成了另一个固定频率,比刚才慢一倍,但力道翻倍。
每一下都像用木槌钉钉子,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力道沉到让小琳的脚后跟都离开了地面。
“哈——你慢就慢——别这么重——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酸——真的酸死了——前面几个人没一个像你这样——你是要我的命——”
吴思远还是不说话。
他开始在固定节奏里加入新的变量——角度。
他按着她后腰,逼她骨盆前倾,让阴道和阴茎形成更大的锐角。
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斜着顶在阴道前壁的某个区域——g点被茎身侧面碾过,每一下都精确地磨过那个粗糙的凸起。
小琳崩溃了。
她趴在旗杆上翻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
身体里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某种阈值,像洪水冲垮堤坝一样从五脏六腑涌向小腹。
她开始失控地浪叫,声音大得在空旷的果岭上回荡——
“到了——要到了——你终于把我操到高潮了——我夹死你——骚逼被你操烂了——五个男人操了这么久——就你——就你最像打桩机——我不是在挨操——我是在被你拿账本砸——但你砸准了——砸到我的g点了——啊——呜——喷了——你把我操喷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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