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已经有些干了,擦不干净,脸上有一道白痕,像涂了不均匀的面霜。
她的裙子拉链还没拉上,内裤还卡在臀沟里,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样狼狈。
她挣扎着站起来,拎着球杆包往回走。
走过第九洞果岭时,看到沙坑里还有自己的脚印,还有自己刚才打了三杆才出来的痕迹。
走过石子路时,看到地上有几滴已经干涸的水渍——是她自己滴下来的淫水,在灰色石子路面留下深色的圆斑。
手机响了。李诚。
“今天上课怎么样?”
小琳靠着球车,闭眼深呼吸了两秒。然后打字:
“打了九洞。我打了九杆。才上果岭。”
“这么差?”
“是啊。”她回,“我太差了。我什么都打不准。”
发送。
然后她扔下手机,用毛巾捂住脸,在球车上无声地笑了——也许是笑了,也许是哭了,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球车驶过第十洞发球台,夕阳已经落到了山后。
远处餐厅的灯亮起来,她的四个“教练”正坐在里面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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