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练习场的打位只开了最靠边的三个。
其他学员据说被老周带去外面的球场实战了,但周彦没去。
他一个人在最靠里的打位上练球,看到小琳拎着包进来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挥杆。
周彦是班上最年轻的男学员,二十六岁,比小琳只大一岁。
家境不错,开一辆银灰色保时捷来上课,穿着从头到脚都是名牌。
人长得干净清秀,说话带点京腔,平时跟谁都客客气气的,但小琳总觉得这人不太对劲——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样赤裸裸的,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打量,像在看一道准备慢慢拆的谜题。
“今天就咱俩?”小琳放下球杆包,选了隔一个打位的位置。
“老周带他们去北场了。”周彦又挥了一杆,球直直飞出去,落在两百码外的标志牌附近。“我说我手腕不舒服,没去。”
“你手腕怎么了?”
“没事。”周彦放下球杆,转身面对她,嘴角微微翘起,“就是想单独跟你练练。”
他说这话时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小琳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手指攥紧球杆握把。
“你也……你也是……”
“我也是什么?”周彦歪着头看她,一脸无辜,“我只是想练球。你想到哪儿去了?”
小琳噎住了。她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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