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父女撤诉的消息在律所回荡,那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走时的眼神复杂,随后便匆匆消失在雨幕之中。
再往后,郑小雨也再没有出现过。
先是电话无人接听,继而号码变成了忙音,最后索性停机。后来,我托警方朋友帮忙查询,得到的答复令人费解!
郑家已于三日前办理了户籍迁移手续,一个为了女儿跪在法院门前痛哭的父亲,缘何会在短短数日内带着亲生骨肉离开故土?
不是被买通了吗?
这其中的蹊跷几乎能嗅出血腥味来。
绾宁坐在办公桌前,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打,屏幕蓝光染上她精致的侧颜,将那双眼波盈盈的眸子映出几分冷冷霜色。
她今天盘了个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白腻的耳廓边,晃得人心痒。
我将一杯热茶搁在她手边,“或许,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绾宁端起茶杯,粉润唇瓣贴上杯沿,纪梵希唇釉在杯口印出个浅浅唇印。她迟迟没往下咽。重新把杯子搁回桌上,茶水在杯中晃出一道涟漪。
“郑亮素那天在法院门口跪了至少几个小时,膝盖上的淤青我亲眼见过,青紫一片,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当众下跪,就为了求一个公道。”
“但他还是放弃了。”我叹了口气。
“那我们呢…”绾宁倏地起身,翘挺蜜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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