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傍晚。
我穿了套深灰色西装,领口别银质胸针,镜中自己与平日无二,唯有眼底青色泄露这几日辗转难眠的疲惫。
绾宁站在穿衣镜前,我绕到她背后,手指捏住那条晚礼服拉链头,缓缓往上提。
后背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一寸寸吞入墨绿色丝绒里,柔腻肉光渐渐被幽暗面料覆盖。
裙子是她亲自挑的。
面料在灯光下淌着幽幽的暗泽,收腰的剪裁掐出一抹盈盈一握的蜂腰,腰窝处微微凹陷,盛着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裙摆从膝盖上方开始往外漫开,每走一步都荡出细碎撩人的波纹。
领口比她平日穿的低了好几寸。
锁骨下方那片雪腻腻的肌肤半遮半掩地露着,一颗祖母绿吊坠垂在颈窝,冰凉的宝石贴着微微起伏的胸口,把那里的白嫩衬出几分冷艳艳的凉意。
吊坠下方,一道深邃的雪腻沟壑若隐若现,两团软肉挤在一起,馥郁的体香从那道缝里幽幽地往外飘,嗅的人心尖儿冒火~
我拉好拉链。绾宁转过身来,双臂稍稍张开,让我打量,连腋下那片肌肤都白得透亮。
“敬文,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夹着丝罕见的忐忑,尾音却软得腻人。
我凑近一步,把她散落在耳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耳廓粉嘟嘟的,耳垂上那颗翡翠耳钉绿得能滴水。
镜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