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走到婴儿床边。念念还睡着,小拳头举在脸侧,嘴角的口水泡比刚才更大了。我弯腰,轻轻替她擦了擦嘴角。沙发那边传来母亲的声音:“你爸今晚不回来。”
我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念念睡了以后呢?”我问。
她没有回答。但我听见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那声音像一种约定,没有言语,却比任何言语都清楚。
窗外,夕阳的光线正缓缓斜过去,把那盆绿萝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正安静地伸向夜晚的路。而我们都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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