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父亲的水杯,把杯子里剩的半杯凉水一饮而尽,然后用指腹划过杯沿。她看了看床上那一片湿痕,又看了看我,低声说:“你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记得演得像一点。”
“你也是。”
她抿着嘴,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躺回父亲身边,拉起被角盖住自己。我下床,整理好衣裤,走到门口时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正好把被子拉到肩头。父亲的鼾声还在继续,她像是已经闭上了眼。那背影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睡在丈夫身边的妻子,跟刚才那个坐在我身上低声喘息的女人,好像隔了一整个人间。
我轻轻推开门,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客厅的时候,父亲醒了。
他揉着沉重的额头从卧室走出来,一抬眼,便看见母亲正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豆绿色的家常衬衫,头发挽成低髻,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小米粥。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怯:“醒了?头疼不疼?”
父亲咳嗽一声:“昨晚喝得有点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母亲抿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嗔怪地瞟了他一眼:“你说呢。床单都……湿成那样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