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这周末不出门。”
“那我等你的消息。”
她弯腰,捡起睡裙套回身上,又拢了拢头发,把那对珍珠耳环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对着黑暗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睡衣口袋。她走到门口,回头,在昏暗的夜灯里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晚安。”
“晚安。”
门在她身后合上。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像一锅煮开了的饺子,翻来覆去地滚。
第二天早上,阳光难得地好。父亲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低头看手机。母亲穿着那件豆绿色的衬衫,头发盘成整齐的低髻,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环,看起来端庄得可以去拍杂志封面。她把煎蛋和咸菜端上桌,在父亲对面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饭桌上的气氛安静而日常。父亲喝了一口粥,随口夸了一句:“这粥熬得不错。”
“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又煮了半小时。”母亲应道,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自己碗里。
我坐在旁边,低头吃饭,不敢多看。
“国栋,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母亲放下筷子,语气平淡。
父亲从手机里抬起头:“嗯,你说。”
“我想再要一个孩子。”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父亲手里的调羹停在半空,一滴粥从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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