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不骗得过,先骗了再说。”她说,手指从我小臂滑到手腕,“总比现在这样,每天夜里都提心吊胆,反而什么都不做要好。”
她踮起脚,吻住了我。
这一次,我搂住她腰的动作没有犹豫。她整个人被带进我怀里,手掌贴着我胸口,感受我和她一样乱的心跳。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刚喝过水的凉意,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却烫得让人头皮发麻。我们像两条在黑暗里摸索到彼此的蛇,用体温确认对方还在这里。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裙的领口滑进去。她没有穿内衣,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窝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只温顺的、微微发热的小动物。她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贴近我一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轻一点……”她在我的嘴唇边含含糊糊地说,“爸就在隔壁,门不隔音……”
我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那你也小声一点,别让他听见。”
她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我把她压到床上的时候,她仰面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复杂,像愧疚、像渴望,又像一种终于找到了位置的安心。月光从窗帘缝里滑落,正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浅灰色的睡裙领口滑到肩头,那一对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已经挺立,像两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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