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阵从胸口缓缓向上爬的温热弄醒的。
阳光还没完全亮透,从推拉门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淡金色的带子。
竹叶的影子在门上晃来晃去,沙沙沙,像谁在轻轻挠门。
窗外海浪声跟着风一走一停,又潮又软。
我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但身上像压了一只巨大的、温热的猫。
一低头,看见了她的发顶。
林婉清把头埋在我胸口,额头抵着锁骨的位置,呼吸轻浅绵长,带着一股潮潮的热气。
她侧着身,一条腿大剌剌地跨在我髋骨上,膝盖顶着我腰侧。
睡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
她那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隔着t恤布料,轻轻抓着我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肉。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清醒,但某个部位的“清醒”程度远超身体的其他部位。
晨勃。
它硬邦邦地、严严实实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种我从小到大都熟悉、却从未以这种方式感受过的触感。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观景台上她靠在我肩头,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像玉一样。
她说“今晚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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