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下意识地放松手指。
就在那一瞬,妈的手掌往下沉了沉,更紧地覆住我的手背。
十指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她掌心的温度从凉转暖,像冰渐渐化成了水。
我没有看她,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轻浅而克制,就落在我耳边不到一掌远的位置。
陶轮转了几圈,陶土的形状渐渐圆润起来。老师递来一把小刮刀:“好了,现在可以开始拉坯了。先生,太太,你们谁想主刀?”
“他吧。”妈说。
“好,那先生主刀,太太从旁边托着。手千万别松开哦。”
于是她干脆把手掌从我的手背上滑下去,改成从两侧托住我的手腕。
这让她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胸前那对柔软的饱满几乎贴上我的后背。
隔着两层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还有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随着陶轮的转动轻轻晃动,时不时碰到我的肩胛骨。
我浑身绷得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木板,手指僵硬得差点把陶土掐成两截。
“先生,您放松一点。”老师又提醒我,“您这样土会塌的。”
“嗯……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陶轮上。
陶土在我们交叠的手中慢慢成形,变成一个矮矮的、歪歪扭扭的小碗。
妈从旁边看着,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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