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伸手去扶,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按在她大腿根上。
空气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我按在她大腿上的手。
我低头看着她压在我胯上的腿。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一触即分,像两条被烫到舌头的小狗,同时“嗷”了一声。
“对不起!”
“你别碰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她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滚到大床的另一侧,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张通红的脸。
我侧过身,背对着她,蜷起膝盖,试图用枕头压住那个还在嚣张的帐篷。
窗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海浪声依旧不急不缓地涌过来,像在嘲笑这两个不知如何收场的成年人。
过了很久,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去洗手间吧。”
“……你先睡会儿,我不看你。”
“你现在不就是在看我吗?”
“我背对着你。”
“你背对着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转过来?”
“我保证不转过来。”
“……那你……去吧。”
我从床尾翻身下床,动作僵硬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长颈鹿。
手忙脚乱地找到拖鞋,又差点被床角的行李绊倒。
她躲在被子里,只剩一撮翘起来的头发露在外面,不知是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