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感觉那根半软下来的阴茎还在轻轻跳动。
我打开水龙头,把墙上的精液冲掉,又用手掌接水,把地板冲干净。
沐浴露打了三遍,才勉强盖住那股腥膻的气味。
走出浴室的时候,心怦怦直跳,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妈正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
她背对着我,侧着头,正往脸上涂什么护肤品,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面颊。
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
没有穿内衣。
两团柔软的乳在布料下面垂下明显的弧线,以她的动作轻轻地晃着。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洗完了?”
“嗯。”
“吹风机在抽屉里。”
“好。”
我找出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的风声很响,盖住了我心里的乱七八糟。
镜子里倒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低着头,一个别开视线。
“你头发不吹一下?”她的声音从风声中钻出来。
我的头发还在滴水,刚才根本没心情擦。我关了吹风机,看着她:“你先吹吧,我头发短,自然干就好。”
“这么晚了,不吹干明天头疼。”
她说着,转过身来,朝我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轻轻招了招:“过来。”
“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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