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站起来,没敢看她的眼睛,快步绕到床的另一侧,拿起床头柜上的充电线,朝着浴室方向晃了晃:“找到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在背后看着我的目光,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疑惑,又很快被别的事情带走。
她绕到房间另一侧,拉开衣柜门,开始翻睡衣。
我赶紧钻进浴室,关上门,锁好。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
空气里是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甜杏仁混着一点白麝香,温温的,潮潮的,钻进鼻子里就不肯出来。
墙上那面镜子被水汽蒙得模糊一片,我用手掌擦出一块光亮,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点发红的脸。
我打开淋浴。
水有点烫,打在背上,却没能把身上那团燥热冲下去。
反而,浴室里那股潮湿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空气,像一层黏在皮肤上的膜,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脑子放空。
但黑暗里浮现的画面比睁着眼时更清晰。
门缝中瞥见的那具身体,弯腰时垂坠的乳,水珠从乳尖滑落的轨迹。
她背对着我,在镜子里若隐若现的侧影。
我一边在心底骂自己,一边感受着阴茎慢慢地、完全地醒过来。
硬得像一根铁棍,顶着大腿内侧,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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