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想送,是真的忙。”
“嗯。”
我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回答有点闷。
但有一句话堵在嗓子眼里:真正忙到连蜜月都去不了的人,怎么会有时间送我们到机场?
当然,我没有问出口。
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她解释,我接受。
这是一种默契。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换衣服。
昨晚翻衣柜的时候翻了好一阵子,最后拿出那件浅蓝色短袖衬衫。
我记得买回来的时候试过一次,领子有点硬,今天穿出来好像还是一样的硬。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瘦高的个子,偏白的肤色,锁骨在领口下方凸起一道浅浅的弧,肩背有些单薄,但腰线是笔直的。
我伸手把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按下去又翘起来。
算了。
“好了吗?”门外传来妈的声音。
“好了。”
我拎起那个银灰色的小行李箱,走出房间。
妈也正好从卧室出来,手里拖着那个浅蓝色的大行李箱。
她弯腰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帆布包带子,晨曦透过纱帘落在她侧脸上,照得她整个人都格外柔和。
她直起身,和我对视了一下。
我别开眼,先一步走向玄关。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微胖,笑容和善。帮忙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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