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苦恼。路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落到她微微垂下的睫毛上。我看着那道光,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你给辅导员请假的时候,理由写的什么?”
“家庭出行。”
“家庭出行。”她把这四个字慢慢地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什么东西的味道,然后轻轻地说,“挺合适的。”
这四个字,和晚上她在沙发上说“那就麻烦你了”的时候,语气有点。既有一点没有说出口的自嘲,又有一种微小的、被保护着的感觉。
我低头看着路面,嗯了一声。
回到家,玄关的灯亮起来,我弯腰换鞋,妈把购物袋放在地上,说:“东西先放这儿,等会儿再收。你要不先把要带的衣服理一理?我看看那个小行李箱能不能用。”
她走进储物间,翻了一会儿,拖出一个银灰色的小拉杆箱。箱角有一块磕碰的痕迹,轮子倒是好好的。
“这个给你用,二十寸的,够带几天了。”
“嗯,好。”
我提着行李箱走进房间,拉开衣柜。
t恤,短裤,泳裤,没有泳裤。
我翻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找出一条黑色运动短裤,捏在手里看了一下,又放回去。
“看来明天还真得去买条泳裤。”我自言自语。
客厅里传来她的声音:“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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