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欲望总是相似,无聊得一眼便能看穿。
可眼前这个女人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半跪在他怀里,明明柔弱得他一只手便能制住,脑子里想的却仍是用一根发簪刺穿他的喉咙。
司宁远看了她片刻,松开手。
“你若没有别的事,我今日便会离开。”
江杳握着发簪,警惕地盯着他。
“去哪里?”
“玉京城。”
“之后呢?”
“回天衡宗。”
江杳皱起眉。
天衡宗不是她想进便能进的地方。司宁远一旦回去,她这辈子或许都找不到第二次如此接近他的机会。
司宁远看了一眼她尚且苍白的脸。
“还要杀我?”
“当然。”
“那便快些养伤。”
他端起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杳觉得他在羞辱自己。
可司宁远的神情里又看不出半分讥讽。他似乎真的只是认为,她如今伤得太重,继续动手毫无意义。
这种不将她放在眼里的从容,比嘲笑更令人恼火。
江杳将发簪插回发间,下床穿好鞋袜。
“你做什么?”司宁远问。
“与你同去玉京城。”
“为何?”
“找一把更好的刀。”
司宁远看了她片刻,没有拒绝。
“随你。”
半个时辰后,两人离开客栈。
司宁远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