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还是该起了。
她与兄长厮混了这么久,久到窗外的日头已经攀上了帷幔的顶端,把整间屋子都照得明晃晃的。
兄长连早餐都没有吃便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留下,可见是真的对她眼不见心不烦。
阿斯塔兄长总是很忙的。
阿黛拉颤颤巍巍地起身,两条腿软得几乎不属于自己,膝盖刚撑起一点,又差点跌回被褥里去。
腿间一片狼藉,那些止不住的水被触手兄长吸舔着、搅弄着,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泛滥,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被单上洇出更深一层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因为身体过分情色,又因为这件事本身是见不得光的禁忌,兄长阿斯塔从不允许侍女为她更衣洗漱。
往常这些事,都是兄长亲自做的——他总会一言不发地把她抱起来,一个软的、没有骨头的人形,走向浴室。
她的胳膊有气无力地挂在他脖颈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见他心跳平稳得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而她自己的心跳却总也慢不下来。
她怎么能这么没用……连这些最简单的事情,都要兄长亲自服侍。
如今兄长离开了,这些事便由触手兄长接替。
那根留下的触手已经贴着床沿游了出来,尾端轻轻卷上她的手腕,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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