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细细密密地吸吮过每一寸肌肤的感觉,比单纯的触碰更令人无地自容。
她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却更清晰地感到那条触手是如何在她眼睑、鼻翼、耳廓,甚至唇瓣上一一碾过,像在品尝,又像在标记。
那些细小吸盘摩擦过皮肤时发出的细微黏腻声响,在安静的盥洗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让她的指尖止不住地蜷缩。
这就是阿斯塔不在时,她每一天都要面对的“照料”。
阿黛拉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偏偏两条腿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被那根触手半揽着,被动地承受这一切,甚至能感觉到它每吸走一处水渍,须身就兴奋地微微发颤,金色的魔纹愈发亮眼。
真是……坏透了。
终于进行到一个相对正常的环节了——梳头发。
阿黛拉的发质极好,长及腰际,触手滑进去时几乎遇不到什么阻碍,只是微微带着天然的卷曲,像是金色的水流在指间绕了几个弯。
这样的头发,梳起来本该是一种享受般的侍候,木齿自会顺滑而下,不会有被扯痛的风险。
无论是阿斯塔兄长还是触手兄长,对她的身体照料,实际上都很上心。
阿黛拉坐在镜前,身后是半明半暗的晨光。
触手缠着那柄她平日里惯用的木梳,不紧不慢地从发顶梳到发尾,一下,又一下,力道均匀,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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