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辩解,他从不理会。
也对。阿黛拉昏昏沉沉地想。
在阿斯塔兄长眼里,她大概确实就是个不看着就会惹事的累赘吧。
弱得连魔力都存不住,连身体都要靠补魔维持。
偏这副空壳还如此不知餍足,时时要人灌溉,稍不留神便又会出状况,让兄长不得不出趟门都留一根触手看顾她。
兄长那么忙,那么强,那么耀眼,却总被她这样拖累,成日里不是要亲自补魔,就是得分出魔力来照看她。
阿黛拉把脸埋进被褥里,发烫的额头抵着柔软的织物,将那些不肯停歇的细碎呜咽闷进去。
……她要是再有用一点就好了。
这次留下的,偏偏是那根她最怕的触手。
阿斯塔的八根触手,她全都认识。
说“认识”或许不太准确,它们每一根的脾性、粗细、缠绕时的力道、嘬吸时的节奏,她都在无数次被迫的亲密中一一领教过了。
可阿黛拉始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们,也不敢胡乱起名,只能喏喏地、含含糊糊地,唤它们作“兄长”。
把阿斯塔的魔力外显也叫做兄长——这件事,连阿黛拉自己都觉得极其不尊重兄长本人。
那些触手再如何通灵性,也不过是魔力的造物,是兄长的附属,并非兄长本尊。
这样胡乱称呼,简直像是把堂堂太阳家族嫡长子与自己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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