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通道那一段,萨克斯吹破簧片那里,对吧。”
千夏眨了眨眼。
哲笑了一下。很淡,嘴角只翘起不到一毫米的那种笑,但千夏看到了。
“那段我反复看了好几遍。”他说,“每次都觉得,他明明可以停下来换一片簧片,但他偏不。硬吹到破,破出了新调子。”
千夏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意识到自己点得太用力了,又迅速收住,脖子往后缩了缩。
南宫羽靠在纪录片的货架边,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她的目光在哲和千夏之间来回移动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收回去了。
连铃都注意到了——南宫羽什么都没说。这很不像南宫羽。
“这是南宫羽,我们队长。这是爱芮。”千夏站起来,比刚才进门时流畅了不少,像是忽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南宫,爱芮,这位就是哲先生,这家录像店的另一位店长。上次就是他借我那张唱片的。”
“久仰。”哲朝两人点了点头,“千夏上次说过,想带朋友来。”
“她一路上提了至少四次这家店。”南宫羽说。
“南宫——!”
“三次是说唱片和录像带,一次是说咖啡很好喝。”南宫羽无视了千夏的抗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哲脸上,“不过她没告诉我,店长居然还要亲自出门搬货。”
“平时是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