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九年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干涸了十九年的身体,在接触到温热躯体时最诚实的、最无法作假的反应。
她自己也许都还没有意识到——她的意识还停留在丧夫的绝望里,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心,做出了回答。
我闻见了她发间的气息。
是皂角的味道,混着一点汗意,还有那股说不清的、温热的乳香。
这味道钻进我的鼻腔,直冲进胸腔最深处,让我喉咙一紧,让我指尖发麻,让我19岁的身体里那团被我死死压着的火,猛地蹿了一下。
我咬住舌尖,用那一点刺痛的铁锈味,把那团火压下去。
不行。现在不行。
她正在悬崖边上。我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她拉回来。
她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地靠在我怀里,连呼吸都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胸口的乳肉绷紧了——那两团柔软在一瞬间变得僵硬,乳头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挺立得更厉害,硬硬地抵着我,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子。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放。
她的呼吸停了足足三秒,才重新开始,却变得又浅又急,温热的气息隔着湿透的衣料,一下一下扑在我的锁骨上。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先是极轻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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