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老宅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阳光从南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水泥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缓缓移动的光斑。
光斑里浮着细小的灰尘,一粒一粒,像谁撒了一把碎金。
空气里浮着午饭残余的油烟气,混着老樟木箱那股经年累月的陈香,还有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是洗衣粉?
是皂角?
还是她身上那种温热的、带着乳香的体息?
我说不清,只觉得那味道从鼻腔一路漫进胸腔,酸酸的,堵堵的。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我一直坐在餐桌边,假装翻那本摊开的物理课本。我的眼睛盯着铅字,余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背影。
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池前,弯着腰刷锅。
蓝白格子的围裙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勾勒出那截惊人的腰线——她的腰其实很细,从背后看过去,围裙在腰间收进去一道深深的弧,可到了胯骨以下,那两条曲线便猛地撑开,把围裙的下摆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几乎要把布料撑裂的臀肉轮廓。
她每弯一次腰,那两瓣臀肉就在布料底下轻微地颤动一下,沉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实坠在枝头。
男式旧衬衫的下摆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衣摆微微上撩,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大腿——那皮肤在午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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