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操急了。妈妈的脊梁骨随他撞得一起一伏,头发散在脸边,糊得睁不开眼。她叫不出来,就剩鼻子里那点出气。
最后一程又快又重,掐在她腰上的指头陷进肉里。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气堵在嗓子眼。
他整根钉到最里头,哼了一声,抵着不动,鸡巴在里头一胀一胀地跳。滚烫的精液跟着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得她逼里又胀又麻。
那口骚逼自己收紧了,一收一收地裹着鸡巴,把精水往里头吸。刘三趴在她背上,喘着,没动。
电视里那首歌还在放着,一遍滚完,又从头。妈妈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那口气一直没喘匀。腿间那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垫子又浸湿一块,她没去堵,也不擦,就由它淌。
她的耳朵贴着沙发垫,听见自己那点心跳,咚咚的,闷在垫子里,比歌还响。屋里静着,只有歌在放,和她自己的心跳。
射完了,刘三退出来,拿指头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抠出来。"
她趴着,半天没动。
"快点。"疤子催,"三爷的东西,别浪费。"
妈妈慢慢撑起身子,跪趴在沙发上。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身上那件红绸裙,早褪到腰上堆着,皱成一团。她把手指探进去,带出精液,滴进杯里,反复几回才弄干净。
疤子探头看了一眼,嘿嘿笑:"还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