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压着她的背,鸡巴在里头慢慢地转,一寸一寸地磨。妈妈咬着沙发垫,喉咙里漏出气音,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塌到一半,又被他掐着后颈提回来。
"看见没,小飞。"刘三头也不回,"你先前那些软话,不如这一下。"
他说着,忽然整根鸡巴抽出去,又猛地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磕在沙发垫上。
她忍不住,闷闷地哭出声来:"不要……你放过我……"
"不要?"刘三笑,"你听听你自己这声儿,水都流成这样了,还嘴硬。"
妈妈哭着,可身子不受使唤。刘三撞得又快又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弄湿了一片。
他越撞越快,越快越重,那点水被他带得滋滋地响,穴口一圈全是沫子,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
"这逼真紧。"刘三说,"小飞,你刚尝过了吧?这娘们守了半辈子,紧着呢。"
疤子在旁边嘿嘿笑:"三爷,让我也凑个热闹。"他站起来,解着裤腰带,走到妈妈跟前,把那根鸡巴怼到她嘴边,"张嘴,别光顾着让三爷一个人使劲。"
妈妈偏过头,疤子掐住她下巴掰回来,鸡巴顶在她嘴唇上:"含住!"
妈妈摇头。疤子照她脸上就是一巴掌:"给你脸了是不?"
妈妈被扇得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疤子趁势把鸡巴塞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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