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延。"
"今年多大了?"
"十一了。"
"在哪个学校?"
"实验中学。"
她的声音很好听,柔柔的,我答得很慢。
她又问:"你在河边看见什么了?"
"我当是件破衣裳。"我说,"走近了才看清,是头发,泡开了,漂了一大片。我吓得拉着二蛋就往岸上跑。"
她记着,问:"看清脸了?"
"没有。"我说,"我胆小,怕她晚上来找我。"
她点点头,没再往下问。二蛋站在我旁边,脸没点血色。她没问二蛋,只拍了拍他肩膀:"没事了,回家好好睡一觉,别多想。"
采访完,她把话筒递给那个扛摄像机的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硬壳纸,素面,印着几行字:安平市电视台,白迎春,下面一行电话号码。
"小朋友,"她声音放轻,"以后柳河有什么新闻,打这个电话,姐姐有奖励哟。"
"谢谢姐姐。"我说。
她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转身向刑警队长走过去。话筒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手里。到跟前,开口时声音还是轻的,话却换了个样:"请问郭队长,这次案件跟两个月前柳河下游打捞起来的无名女尸,是否存在关联性?
"案件正在调查中。"停了一下,补了一句,"要不要并案侦查,得等尸检结果出来才能判断。这个问题,今天就到这里。"
记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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