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牙齿也碰上来,轻轻刮过那层薄皮。
那个触感让我小腹猛地一缩。
她持续地、有节奏地吸,舌头贴着皮肤来回压,把血往表层推。
那一小块皮肤由麻变涨,由涨变烫。
我脖子不自觉往旁边偏,想躲。她扣在我后颈的手立刻收紧,把我的脸扳回来,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扣得很牢。
“不准躲。”她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可一点都不软。
“我没……”我喘得接不上气,“你吸得太……嗯……”
声音全碎成了喘。
我的手在她后背抓出印子,指甲陷进肉里;膝盖在被子里死死蜷起来,腿根并拢又松开,底下那片布已经湿了,黏黏地贴着,稍一动就有细微的黏腻,往大腿内侧渗。
她终于松开嘴。
那个位置湿淋淋的,她的口水混着刚才的泪,被空调风一吹先凉半截,底下的热马上又顶回来。
她低低“嗯”了一声,像在端详自己刚留下的东西,低头用舌尖慢慢把那块吸红的皮肤舔过去。
舌尖划过的地方先疼一下,随即又被温热盖住。
“还舔……”我声音抖得厉害,“你到底要干什么……”
“姐姐。”她贴着我的脖子说,嘴唇一开一合就扯动那块又疼又烫的肉,“你怎么在抖。”
她说对了。
我全身都在抖。从后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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