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得过分。软到我胸口闷了一下。
“不是。”我回得很快,“不是不高兴。哎,没事了。”
我怕。
怕她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先撑不住的是我。
怕昨晚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会在大白天里一点点重新发酵。
怕我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边界感强,那么分得清哪里是室友,哪里是闺蜜,哪里已经越了线。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把毛巾拿起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瞄了一样上面的手机。
然后她动了。
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
她的影子从上面覆下来,挡住床头灯的光。
等她两边膝盖分开、跪着撑在我身侧的时候,我才看清,浴巾已经从肩头滑下去半寸。
湿头发垂下来,发尖扫过我的脸颊,凉凉的,扫得我一颤。
一滴水落进我颈窝,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的水珠,近到能看见她瞳仁里那盏灯的倒影。
我的呼吸整个乱了,吸到一半就断,呼出去带着明显的气音。
睡衣底下,胸口那两点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我知道她一低头就看得见。
“洛薇……”我叫她,声音发飘,“你别,该起来了。”
“沈知夏。”她很少叫我全名。
“你要么推开我。”
呼吸带着刚洗完澡的气息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