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腮边还留着刚才在船上被风刮起时沾上的几缕干水草屑。
他手伸进吊带里扇了扇胸口,把布料拉离有些微红的皮肤。
“地上凉。”陆恒说。
“就躺一会儿。这里没毯子,我起来就躺沙发。”他闭着眼睛说。
周韵和林秀珍也热。
她们的裙子虽然轻薄但也架不住高温。
周韵把鹅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里面是白色吊带,她已经提前把衬衫下摆从短裤里抽了出来),露出锁骨和脖颈的散热皮肤,然后把脚从凉鞋里滑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接触冰凉的地板,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弧度刚好,脚趾修长但没有骨感,指甲上涂了一层极淡的粉色甲油。
林秀珍脱了帆布鞋和粉色草莓袜团在鞋子里(袜底确实有微潮的汗印和白天的灰白印子),把船袜揉成一团塞进鞋腔内。
然后她往沙发背上一靠,光着腿伸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微微张开,脚底对着空调出风口方向。
这一切在以前的周韵和林秀珍看来是不可想象的。
她们以前在人前永远保持得体——领口不能开太低,袜子不能乱丢,脚不能随便露。
但在四零七的无数次过夜之后,在千岛湖的木屋里,在陆恒面前——她们正变得跟沈霁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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