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从烤架边几步走过来把他捞住:“进去冲个澡早点睡。剩下的我来。”
他把沈霁川半搂半抱地带进次卧。沈霁川躺在床上还拉着他的手不放:“老公——你今天一直在招呼妈妈们——都没怎么理我——”
“你一直在跟她们喝酒。我插不上。”陆恒帮他脱了凉拖,放在床脚。丝袜的脚尖被汗浸得颜色更深了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微光。
“那你现在理我。”沈霁川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亲一下。”
陆恒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帮他盖好被子关了大灯,留了一盏小夜灯。
回院子里的时候两个妈已经把桌上的烤串吃得差不多了。
周韵面前的啤酒又多了半杯。
林秀珍还在慢慢喝。
“霁川睡了。”陆恒坐下来。
“他每次喝一点点就这样。”周韵笑了一下,“从小就这样。小学的时候喝了一次糯米酒,倒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
“他刚才说——”林秀珍顿了顿,“说你今天一直在招呼我们,没理他。”
“他说的。”陆恒拿起一串烤土豆,“但他在场的时候我没有全程都不理他。中间帮他烤了一块玉米的心形。他可能没注意到。”
“他注意了。”周韵说,“他刚才在饭桌上说了三遍——玉米烤成心形。只是他喝多了忘了自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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