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荤之后的沈霁川,像换了一个人。
不是那种脱胎换骨的换——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走路的时候左脚还是习惯性往外撇一点点。但陆恒发现了一些很细微的变化。比如他每天早上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站在客厅中间转一圈问「好看吗」。他现在会直接走到陆恒面前,靠得很近,近到陆恒能闻到他发梢上的栀子花味,然后仰起头,眼睛半眯着,嘴角带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不说话。等陆恒开口。
「好看。」陆恒说。
「我知道。」沈霁川的嘴角往上翘了半厘米,「我就是来听你说一遍。」比如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以前他窝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或者抱着猫,把自己缩成一团。现在他喜欢斜靠在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滑到大腿中间,也不去拉。陆恒从旁边走过的时候,他会伸出脚——光着的,脚趾甲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亮晶晶的——在陆恒小腿上蹭一下。
「干嘛。」陆恒低头看他。
「不干嘛。路过收过路费。」「什么费。」「摸摸费。」他把脚收回去,抱着膝盖笑。
陆恒弯腰在他头顶亲了一口。沈霁川的脸红了一下——开荤之后他反而更容易脸红了。以前那些勾引的动作是豁出去的、带着一股「反正你也不碰我」的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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