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霁川指着那个盒子,「我今天去拿快递,回来拆了。然后我想试给你看。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你每次看到我不穿衣服都会让我穿上。你第一次拿t恤,第二次拿裙子,第三次肯定又拿别的。你就是不想看。」他说着说着眼泪开始掉。
「我知道你怕我冷。但那天是三十五度。今天二十二度,不冷不热。你没有借口了。你还是不会想看。你就是觉得我这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恶心。」这个词一出,陆恒的眼神变了。
不是生气。是那种——听到自己在意的人说了一句完全不符合事实的话时的——认真。
「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恶心』这两个字。」「你没说。但你的反应就是那个意思。」「我什么反应。」「你让我穿衣服。每次都是。如果我好看的话你为什么要让我穿。好看的应该多看几眼才对——」「因为。」陆恒打断他。陆恒很少打断人。他一直是个倾听型的人。但这次他打断了。
「因为我看够了。」沈霁川愣住了。
「第一次在衣帽间,你走出来的时候,我只看了不到两秒就把衣服给你套上了。不是不想看。是看得太清楚了。那个画面现在还在我脑子里。每一个细节。你当时站的姿势、光从哪个方向来、你的手在腰侧怎么握的。全部记住了。」「第二次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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