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深入,没有舌尖,甚至连压力都轻得像一个错觉。
“妈妈知道,妈妈爱你,可妈妈不得不恨自己。妈妈太自私了,自私的背叛了你吕叔叔,也自私的把你裹挟进妈妈的欲望之中。我让你陷在妈妈的身体里,让你以为这就是爱。”
她直起身,指尖从他脸侧滑下来,像水从石头上流过。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小远,妈妈希望你能好好谈一场恋爱。如果你能在真正爱过一个人后,依然对妈妈的感情不变,妈妈会等你的。”
她转身,手重新搭上门把,手指在金属上按了一下,像把什么极重的东西从掌心压进去。
门被拉开,又轻轻带上,门锁扣进锁舌的声音细如叹息。
房间里重新静下来。
林远一个人坐着,脸上的那一点凉意慢慢散掉,又慢慢从皮肤深处返上来。
他把手按在膝头上,用力,再用力,直到骨头里传来发酸的痛。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玻璃上只映着他一个人的模糊轮廓,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旧画。
他始终没有去追。
只是坐在那里,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等。
房间里浮着她留下的最后一点气息,像被风吹散的烟,若有若无地绕着他,越来越淡。
过了很久,他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终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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